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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办趴,很开心。
玩儿的多么投入真的未必,似乎从头到尾都在忙忙叨叨,连照片都没顾上拍几张。大家吃吃喝喝聊天唱K打气球玩儿游戏化妆,而我真正享受的是背后的那些过程。前一天绞尽脑汁地想交换礼物的艾迪儿,满怀美好地挂草绳夹子和准备卡片,在门外贴了卡通布告向邻居致歉,摆好饼干糖果零食饮料,安置好桌游和南瓜灯,准备好面具脚垫和猫们的帽子。要喂饱十七个人这件事真是要了亲命,早早和妹妹这枚趴体承办界的奇葩列好了菜单打印了食谱,准备起来却是无限的灾难。
只不过当一切准备就绪,连特聘高级助手都撤离现场,蒸了两大锅米饭煮了两大锅咖喱烤了饼干调了各种凉菜准备好派皮派馅热菜食材也洗好切罢之后,在按部就班地往辣白菜牛肉锅里码食材的那一瞬间,突然就想起阿仙。好像那个神经质的阿仙桑心怀美好欣悦由心地对着食物说,“变好吃,变好吃”。我觉得那就够了。
我真喜欢阿仙,她迟钝、认真、善意、热情、神经质。那样的时候我有了各种折翼感受,我想起伤心人伤心事,也想起不必伤心的人和事,我却觉得很满足。世界这么大,只可能尽量丰富,却不能永远正确。我想我永远不可能足够好,我想积极上进和难为自己真的是两个维度的问题。往往,进取心我们是不缺的,缺的是感知美好的知觉。——喔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喜欢阿仙。
《料理仙姬》第一集当中阿仙和快手料理女王,料理女王六分钟完成比赛。木下校长说了这样一段话:“在调理同时节约每一分一秒,是合乎制作人本身的常理。做里脊盖饭却不用锅,这一手确实漂亮。区区六分钟就可以做出两道菜,也可以应对突发情况。但我却可以等。我不在乎用不用微波炉,我在乎的是做菜给我吃的那个人,心里是不是装着要吃这个菜的人。” -
『 2011/10/10 - [叽里咕噜喵呜汪。] 』
2011-10-10 ░ 归属: 叽里咕噜喵呜汪。年纪越大,接触的人事物越多,就越深信善意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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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写篇日志。 - [世界上最伟大的文体。] 』
2011-10-07 ░ 归属: 世界上最伟大的文体。跟一坨友聊天,效果如下:
我:我有半辈子的时间处在我想写篇日志 这种情绪里。。。
他:恩,我现在都退化到“我要写条微博”的情绪里了我:但是你也没写
我也没写
我微薄老刷屏
你拿照片刷校内
他:正是
我:我要写篇日志
他:我要刷条微博于是,他发了条微博:我要刷条微博
我:但是写不出来怎么办
他:想点伤心的事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伤心事,觉得事事都伤心。
于是我积攒了半辈子的文艺情怀就这么被毁了。 -
『 只有绝对的绝望才有相对的自由 - [南瓜南瓜它不说话。] 』
2011-05-21 ░ 归属: 南瓜南瓜它不说话。趁着还剩一点儿文艺劲儿,贴一篇完整的日志吧。
《加勒比海盗4》的末尾有一段无厘头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女流氓范儿的安杰丽卡为了挽留,从强势对打到“I'm pregnant”,到"I love you",各种耍赖未遂。我真心稀罕这姑娘。
那些未可名状的实打实的坎坷和虚弱中谁没有尝试过各种一哭二闹三上吊。腻腻歪歪关切安慰没有用,知心姐姐引导倾听没有用,甚至答疑解惑指点迷津…也没有用。封闭自我关小黑屋,和泄气蹬腿儿……也都没有用。
我们以为人生中有很多救赎。如朋友如工作,如酒如书如放纵如静默,——如同一切孤独与不安全感总有一剂见效的解药。又有多少姑娘以为遇见爱情一切困境迎刃而解。
谁不期待爱情呢。它多美好呀。一切困苦甘之如饴,心灵际会灵魂相通,——传说中你永不孤独。如果陪伴等同于不孤独,如果终身有靠等同于安全感,这无敌的真爱简直可以代替一切成长命题。
孤独不可解,不安全感也没药医。反倒是轻轻丢过去一个表情一条短信,能得到一句回应与关心,那就是我们能从世间温暖中收获的最好的东西了。我真心稀罕安杰丽卡这样的姑娘,强悍翻译到最后就是勇敢和坚强。这却是人人平等的,与命运、爱、安全感,以及有或没有一个他,都毫无关系。
莫名回放一晚上了,有多少人也觉得这歌并不是在唱爱情呢。。。 -
『 你依然好,澳门。 - [世界上最伟大的文体。] 』
2010-11-11 ░ 归属: 世界上最伟大的文体。在澳门的日子变得很缓,像这里不慌不忙四平八稳总是肯平和让道的车。前几天很辛苦,今天和我有关的议题总算完了,虽然作为特派喽啰不能翘会,但是不必加班也不必有压力。
中午逛了渔人码头,晚上独自去了水坑尾街看数码商店,该买的没买到只是漫无目的地走呀走,不觉间逛完了据说是最繁华地段的议事亭前地和新马路。没有特别值得塞进箱子的衣服也没有特别值得带给朋友的小玩意儿,走到哪里都一样,而你带着好奇与悠闲惬意地在这来来往往中,这本身就是风景。几个月前静静来北京,很多时候我没时间陪她,她就带着相机一个人悠悠闲闲地走了很多地方。独自旅行的好处,在于你真的可以决定你所看到的风景。
而其实也许人生也是一样。同行是多么多么稀缺的默契。在不知名的小店里看到小布,很惊喜。不过卖的是一线名牌BHC的衣服,比香港售价还要高些。店里就只有小小布卖,摆了一只奥利维亚和一只认不出是谁的做模特。店员说,要买娃娃呀,那只有到香港有卖了。一下子很想念沐沐,走的时候她还躺在沙发上。
有人提起这首歌,曾经很爱的一首。在那辆几乎报废的蓝鸟上听了一遍又一遍的专辑,那是多遥远的事情呀。七七八八零零总总的回忆,没有情绪。我很幸运,想起任何阶段的从前,都只是一概地觉得好,没有别的。也许是我太擅长于诡辩,而我真的不觉得有什么是遗憾的。一路走来的每一个阶段,我都有非常非常认真在做的事情,一切际遇我都不曾敷衍。又或者是我真的是太笨,却仍然真的不觉得遇到过不好的人。自私的见过一些,伤害么也有,而其实也真的不算小。但是常常脑子迟钝到到最后都没有明白,又或者心迟钝到到最后都觉得可以体谅。
这样伪真善美的小世界并不会持续太久,缓缓地我也能明白那些没有说的东西,缓缓地我也发现你所体谅的原来不是苦衷而是自私,缓缓地我也会因为识破了什么把戏而失望而伤心而难受而恶心,缓缓地单一价值观受到一次次折磨和冲击。只不过有一件事总是不会错的,英文里的“nice”中文的“善”,无从解释,你说不清楚这其中涵盖了多少,我深信它只不过是需要扩充。
日子在走年纪在长,明白的越来越多相信的越来越少,而我不愿意心就这样老去。如果你没有自己始终在坚持的东西,那么理解到的越多,堕落得越彻底。总有一天,就像那些风口浪尖却其实庸庸碌碌的人们,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光辉。原本是要谈没有遗憾的问题吧。我仍没有准备好。有一些讲了又讲都讲不出来的故事,那就到这里吧。
那张始终始终没来得及寄的明信片还躺在进门的鞋柜上,特地挑了最恶俗的北大西门的照片,歪歪扭扭地写着祝姥姥姥爷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然后我知道他们会跟每一个人臭显摆,然后姥姥会一直一直念叨说等我接她来北京。